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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者化 🌱 Seed

社会

aka: Othering, 他者

Content

他者化(othering)指通过把某一群体标记为”非我族类”的他者,来反向确立”我们”的正常与主体地位。在女性主义脉络里,西蒙娜·德·波伏娃《第二性》(1949) 奠定了关键命题:男性被设为默认的主体,女性则被定义为相对于他的”他者”[1]。它重要在于:女性、东方、殖民地、性少数的处境,常被读作同一种他者化结构的不同版本。

Acceptance

波伏娃:人类即男性,男性不依据女性自身、而是依据其与自己的关系来定义女性,于是女性成了”他者”[1]。Jeff 在读后感中把女性被男性集体他者化,与东方主义中”东方之于西方”、斯皮瓦克笔下”殖民地之于殖民者”看作同构[2]

Question

  • 他者化本身是恶吗,还是确认自我必需的装置——只有”排他/非人化”才是它的恶?
  • 如果女性、东方、殖民地是同一种他者化的不同版本,那解放它们能否用同一把钥匙?
  • 当韩炳哲说”他者正在消失”,这对依赖”重新发声”的女性主义意味着什么?

See Also

女性主义
东方主义
异性恋秩序

YoYo’s Note

这是 Jeff 读这本书时自己长出来的一条主线。他在读后感里区分了两种”他者化”:一种是确认自我所必需的(通过与他者分割,自我才浮现,呼应韩炳哲《他者的消失》),另一种是”污名化、非人化一部分人来确立’自己人‘“的排他[2]。女性主义批判的是后者。把它与东方主义、后殖民并置,能看出一个共同语法:主体总是靠生产一个低自己一等的他者来确认自身——这与异性恋秩序”靠生产异常来自然化正常”是同一结构。

Answer

他者化本身是恶吗,还是确认自我必需的装置——只有”排他/非人化”才是它的恶?

按 Jeff 读后感的区分:他者作为”确认自我的装置”是中性甚至必需的——没有他者,自我无从浮现。真正的恶是把他者污名化、非人化以巩固”自己人”,即排他。女性主义反的是后者,不是反对差异本身。

如果女性、东方、殖民地是同一种他者化的不同版本,那解放它们能否用同一把钥匙?

结构同构不等于处境相同。同一把”识破他者化”的分析钥匙能打开多扇门(这正是东方主义、后殖民与女权互相启发的原因),但具体解放仍需针对各自的历史与权力配置,不能一招通用。这也是交叉性的提醒。

当韩炳哲说”他者正在消失”,这对依赖”重新发声”的女性主义意味着什么?

若他者被”同一的肯定性”吞没、差异被抹平,那么”被压抑者重新发声”的前提也会被掏空——因为发声需要一个可被听见的”不同”位置。这提示女性主义:守护差异,与争取平等同样重要。


  1. The Second Sex - Wikipedia 2
  2. 《女性的思想》读后感 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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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者化

社会 · aka: Othering、他者
#女性主义 #哲学 #他者